灵魂的漂泊者

November 2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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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ott Sm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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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ween The Bars

Miss Misery

November 23, 2011

She’s So High-Tal Bach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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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2011

All Yours-Met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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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电影不错。总会有这样的印象:一望无际广袤的森林,连绵起伏的山。主音的声音有穿透力,但柔韧有余,而苍茫感缺乏。

November 12, 2011

《语言的贫困》(刘瑜)-以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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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新词包括大海、高速公路、远足旅行……大海是一种皮质沙发,当你累了,你可以说,我要坐在大海上休息。高速公路是一阵强烈的风。远足旅行则是一种坚硬的材料……”这是电影《狗牙》的开场白,《狗牙》是2009年的一部希腊电影。这个电影说的可不是现代诗歌的创作,它讲的是一个奇特的封闭家庭,但这个家庭有着极权主义的全部秘密。

父母用高墙把房子给围了起来。他们反复告诉三个已近成年的孩子,高墙外面的世界凶险残暴,只有高墙里才安全幸福。他们还告诉孩子,只有开车才能出门,而要学习开车,必须等到他们的“狗牙”掉落。他们家没有网络报纸,没有电视广播,没有任何关于外界的信息。孩子们在安静的房子里日复一日地玩着单调的游戏,当一只野猫闯入庭院,儿子毫不犹豫地杀死了这个不速之客,父亲夸他干得漂亮:“猫,是一种及其残忍的动物,专门以吃人为生。”
在这个父亲的治理术中,有暴力——孩子们经常挨打挨骂;有洗脑——录音机播放的永远是“爱家主义”宣传;有贿赂——父亲给孩子们买好吃好玩的,甚至定期给儿子送来性伙伴预防他逃跑……总之,父亲实施的是“教科书式”的极权统治。在这个统治模式里,一个核心要素就是对语言的改造。
大海是多么危险的事物。它蔚蓝,辽阔,深不可测,唤起孩子们的憧憬,简直是亚当夏娃面前的那只苹果。而沙发多么安全舒适,它上面只能坐着昏昏沉沉的屁股。于是大海被定义成皮质沙发。当所有深不可测的都被定义成安全舒适的,神奇的都被定义成平淡的,飞驰的被定义成呆滞的,孩子们眼中的世界就成了一个“脱敏”的世界。儿子从妓女那听说一个新词“鬼”,他问“什么是鬼”,妈妈面无表情地说,鬼是一种很小的黄色的花。
一切专制者都试图控制人的思想,但警察无法进驻人的大脑,于是只能控制思想的表达。语言因此必须被消毒,被驯化。一些词被妖魔化,另一些词被扎上蝴蝶结,一些词被灌入硫酸,另一些词则被喷上了香水。多年的教育之后,一提起“农民起义”,我就想起了“可歌可泣”,一说到“地主”,我就想到了“剥削”,一说到“国民党”,就想起“三座大山”……成年以后我知道历史并非如此非黑即白,但这些被“加工”过的词汇在意识深处留下的情绪反射却经久不去。以条件反射代替思考,使每一个词语在展开其内容之前散发出某种“气味”,正是此类教育的成功之处。
重新定义词语只是阉割语言的一种方式,另一种方式则直接取消某些词汇的存在。《1984》里,大洋国发明了一种新的语言,叫做“新话”。赛麦是大洋国的字典编辑,他兴奋地告诉主角温斯顿,新话是世界上唯一词汇量在逐年缩小的语言。“你难道不明白,新话的全部目的就是要缩小思想的范围?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在实际上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因为将来不可能有任何语言来表达这些思想。”
让反动思想不可能找到词语来表达,这可真是一个控制思想的绝招,几乎相当于想吃椰子就是找不到砍刀,想烧水就是找不到容器。你想说“无产阶级失去的只有锁链”?对不起,世上并没有“锁链”这个字眼。“失去的只有枷锁”?对不起,世上也没有“枷锁”这个词。镣铐?查无此词。绳索?查无此词。紧箍咒?这是什么东西?……好吧,让你闹革命,无产阶级失去的全都是面包。
当然,不断增加敏感词的代价就是语言变得越来越贫乏。极端的例子就是文革大字报体,全都是“打倒”、“万岁”、“毒草”、“怒火”这样干瘪的词汇,汉语从从一个水美草丰的田野变成不毛之地。郭沫若给江青写道:“你善于活学活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你奋不顾身地在文化战线上陷阵冲锋……”,甚至老舍也写过“万岁万岁万万岁”。即使是极权的反抗者,也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他只能借用当权者的语言。遇罗克的《出身论》说的是人人平等的道理,字里行间却充满“捍卫毛主席路线”这样的字眼。杨曦光的《中国向何处去》主张直接民主,但文中处处是“夺取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之类的八股。他们想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但是他们能找到的“米”只是最狰狞的词句。
思想的钳制造就语言的饥荒,但语言的饥荒也恶化思想的贫困。一个政权的专制程度,总是和它的词语丰富程度成反比。《狗牙》里,驯狗师说:“狗可以象泥土一样被塑造”。这样的隐喻真叫人惊恐,但果真如此吗?秋菊不懂得“人权”这个概念,但是她知道要个“说法”。普通人鲜有使用“民主”这个字眼,但是懂得“商量”之精神。真实的情感总要找到它的语言出口,就象有翅膀的东西总想张开它的翅膀。《狗牙》的结尾,大女儿砸掉自己的牙齿,藏在车的后备箱里逃了出来。有一天,她将穿过高速公路去远足旅行,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那时候,父亲再也不能向她隐瞒这个世界有多么神奇。
《语言的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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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概念化的国家。新井一二三在《我这一代东京人》中称东京是一个”概念化”的城市,理由是:日本没有上海之对于北京,洛杉矶之对于纽约,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东京。就像东京这个词汇一样,Ipone 4S,五毛,贪官污吏,红歌……如果事物之呈现给人仅有的某一特征,就可以称之为“概念化”。概念化的意义在于:一旦树立起事物概念化一面的对立面或其多种特征,就会遭到周遭的排斥。人只会对某一事物呈现出两种态度,一种是绝对的否定,一种是赋予事物脸谱似的外在特征。
2漠视事实证据。如果说“小悦悦”事件给人的只有单一的一面“道德下坠”,而对为什么社会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追究;那么“凤姐”事情就已经被盖上“无耻”的图章,以至于使驳斥变成的鼓励。一如“五毛”变成对某人的确定性判断,而不是分析此人的旧的文章和话语。贪官污吏人人喊打,在大众之中却没有对现行体制产生如此多贪官的缘由深刻追究,或者说即便追究,也没有真正呼吁起普通的民众,民众没有任何可行的措施和手段来对抗这种缘由,表达自己的意愿。
3又想起马尔库塞口中的“技术性语言”,即通过复杂的前置特征描述事物。而现在的状况是,中文由于缺乏自我进化机制,使得词语的概括性不足以涵盖事物的全貌、或更具有科学意义的细节描述、或有空间、时间、环境等外在因素的严格界定。比喻、借喻、隐喻多使得事物或逻辑不具有相对严格的限制。

4就像刘瑜所说的,对一件事物,给你两种选择,一种是好,一种是坏,你怎么选择?你没得选,要么认可它,要么抛弃它。可是就像是历史上许多有争议的人一样,使事情变坏的东西并不是只遵循一种1:1的因果关系。在这种从小就被训练的语境中,通过通常的语言逻辑只能得到训练而来的结论,就像《1/9/8/4》中的2+2=5.

November 6, 2011

Requiem for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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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2011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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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6, 2011

00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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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1, 2011

拒绝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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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September 17, 2011

艳阳天-窦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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