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爱,过量的修饰又占据了我们的生活,包括电影。一部《黄金甲》告诉我们俭约时代的结束,如果说俭约是生活对自然的回归,那么华丽就是个体对在社会的宣誓和独立。我们总是以扭曲的方式表达我们的生活,总想显示我们如何在模式化中凸显自我。似乎只有人们不知道、不了解的才是最现代的。

当自然过后我们忽视了浪费要求的是效果,这一最现实的要求。似乎又进步了。鲁迅,正如人们所没有意识到的那样,只是个旧时代的批判者,而不是新时代的颂扬者。对于陌生的东西是该欢迎还是抗拒恐怕每个人都不能说清,尤其是文化。
听着Gun&Rose的Civil War,多想确定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可惜,手里没有烟,我也不想被那东西束缚着灵魂。人,还是被自己束缚着最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