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帜把尼采送上神坛的时候。
尼采正躲在神的背后哭泣。或者说理性与疯狂本身就具有同一性。

人们正在迷恋着尼采,就像当年中国迷恋老毛、苏联迷恋斯大林、朝鲜迷恋金正日一样,让生人不寂寞是死人的义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