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为中国没有哲学的说法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周国平已经总结出逐个方面的原因.周无疑是了解中国人的,可是把中国人没有形而上学而注重实用归结为对死的逃避是错误的.对死的逃避不过是众多表现之一.虽说死本身自从人类初始就对人产生着重要的影响,对死的态度会有很多种,正如每个人都不尽相同.真正的理由,我猜测,是由于当权者一味的抬高一种认识并且普及而对其他认识则采取压制态度,这种做法在中国古代近代甚至现代都是很普遍的,而在西方宗教所倡导的和儒家所倡导的是完全不同的,儒家本身就是以统治为根本目的,而宗教则以自我救赎为目的.诸子百家和儒家有着共通的地方,他们中很多是为拯救外界而不是内心而存在,只有老子唯一的针对自身作出救赎.
中国人这么关心外界而不是内心和中国过早的形成社会群体和社会分工有着很大的联系.5000年的文明历史是一个重压,它使东方哲学在形成之初就更针对群体而不是个人,更注重实用而不是内心.
在一定范围内的社会群体,历经历史越长,思维共同点就越多.而当权者对不同信仰的压制无非会加强这种共同点的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