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欣赏余杰，在《冰与火》中我看到睿智，也看到躁动不安。“一个北大毕业精英知识分子”这是我在《冰与火》中看到的立场，在中国，人们看待问题的方法在于“立场”，一个立场不同就可以否定一起正确与错误。知识分子的错误在于，认定一种事实就可以找出一切证据证明这种认识是正确（或者错误）的。勉强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也经常性的做这种事情。这种态度是一把双刃剑，可以的话，它会加深我们的认识，不懂变通的话，它会成为思维禁锢。而对于知识分子来说，因为鼓动性与精神性，这种错误态度的危害更大。这本书封面中说“在9所国内大学中流传”，我想，尽管作为认识真实，内容很好而缺乏“和谐”；但是，作为一种鼓动性的东西，这本书还是很有前途的。

《香草山》是一本精神上绝对完美的爱情故事，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精神爱情家园。可惜的是余杰只是想以“一个知识分子”的身份去介绍它的成因和结局，辅助的材料则是知识、世界观和人生观。余杰采取的态度是：热切的拥抱，固执的坚持。但这种强制性的“塞”，我接受不了。王小波的杂文中更多的是谦谨和诙谐，对比起来，余杰的书缺少生活智慧，更让人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