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若是人生只如初见,恐怕就不再有恩怨情仇。
若是二字,大都有感慨的意味。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安意如若是只谈情爱不谈往事,也就激不起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全职太太、知识女性、文科女生的感慨。
正如作者所说:正是有冯梦龙这样的读书人,明朝两百多年的文坛,才不至于一片晦暗。自古好的东西,如《诗经》,它的流传也是因为士和民的共同努力;因为人的意志努力,而不仅仅天意,所以我们千年后的每个夜晚才能不寂寞。
新解就是新解“道学家见其淫,才子见其缠绵,革命家见其排满,流言家见其宫闱秘史”,至上的感情关把我们带入我们认为应该如此的故事情节。这样是否以偏概全?伟人们都是江山为重,红颜为轻。我们崇拜伟人,可我们真就能伟人么?我们都在一个创造伟人工厂的流水线上面,伟人就是我们活着的目标。可与之相对的就是红颜么?
我一直在想:反叛的对面就是顺从么?哪一个更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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