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onely drifter off to see the world
转载地点:阮一峰的网络日志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
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
for every lonely and wandering soul, there is a lucky star behind the darkness, waiting and shining with the freshest hope and warmest aura.
some day. till then
繁华已落尽。对于死本身,我并不心怀崇敬。司马迁不是有句话么“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轻重之说,是传统的说法。而今在每个人心中,事物的轻与重都是不尽相同的。值得为之而死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
陈天华之死不可以说是重。因为,在他心中,文明的衰落已经超越他对未来的憧憬。是他,而不是这个民族感到绝望。所以我们不能说在选择生与死对历史这个庞大车轮转动的朝向会产生什么巨大的作用。但是,这人是一个智者,他感受到了文明衰落的悲伤。智慧,总是先知先觉的,对所谓光明的康庄大道充满了怀疑,而对堕入黑暗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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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放假去了少林寺、龙门石窟和白马寺,貌似都是佛教圣地。少林寺商业化气息很浓,网路上很多人说释永信背离了佛教的宗旨,而辽宁大悲寺才是佛教正统。我没读过多少佛教的典籍,但听他们说:先渡己,后渡人。少林寺产业链所带来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确给周边的人们带来很多好处。比起大悲寺僧众的独善其身,我还是觉得少林寺更加可爱一些。白马寺天王殿后面有三个门,据说左面的门告诫人们改正自己错误的智慧,当时我真想问问那个和尚解说员“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依据什么来判断?”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换回苦海梦迷人。我就想,我大概是最梦迷的人,是难以被渡化的。佛教的“来世说”和基督教的“彼岸说”是异曲同工的。但对我来说,那些都太遥远了。
浪漫的情怀和一切都会变好的想法终究会被现实所湮灭。鲁迅的那句话“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后无路可走。”童年的和青春的梦走过,我们还要苟活。有一段时间我总是想“从松花江桥上跳下去会看到怎样的生动”。可我现在想,如果我真的从松花江跳下去,我会错过怎样生动的落日、深的森林、鲜妍的花朵、忙碌的人群。
我始终都没有明白的是:生存有着怎样艰难的历程,在挫败与被挫败的斗争中,成长的是心智。在芸芸众生之中总有人像三叔那样,尽管不是伟大,却值得我们尊敬。
永泽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响起。死,的确是,软弱。
那边是,不怎么明媚的阳光;这里是,人间四月里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