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上有一批人,我要问他们“见过无双么?”肯定有人说“无双是谁?”也肯定有人说“你找她作甚,她是你媳妇?”。可无双不是我什么人,更不要说是我媳妇了。无双无非是被丈夫和正妻抛弃的侧室,一个不守妇道的道姑,就像鱼玄机。我见过的无双既有光脚穿着趿拉板鼻涕永远耷拉在嘴唇前面的龌龊德行,也有穿着绫罗绸缎头发梳的乌黑锃亮一走风姿婀娜的飘逸姿态。这前一种是在后台卸妆午饭吃过后,后一种是在上街逛女人用品商店的瞬间。当然,还有一种介于这两种之间的状态,那就是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这时候无双总是脸蛋黄白吐沫星子飞溅,鼻涕介于嘴唇和鼻孔之间做简谐运动,并且露出焦黄的大板牙。那位问我为啥脸蛋黄白,白的地方是脂粉厚的地方,黄的地方是脂粉薄的地方,抹过墙的都知道,不能保证厚度均匀,更何况是凹凸不平的脸了。平时看不到牙的颜色,因为都信仰古代原则“笑不露齿”。
或者因为无双这多变的形象,大伙都看着眼熟却都不认识,就像孙老板、罗老板、侯老板,直接就把无双当成了鱼玄机,把王仙客当成了鱼玄机的嫖客。当然,这不能怪他们,谁让王仙客要找无双而无双有那么一点像鱼玄机呢。至于王仙客是否真的鱼玄机的嫖客,这事王仙客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人更不清楚了,全当真的吧。
王二说自己和王仙客的一个共同特点:睡的跟死尸似的。这我信,有时候我也睡的跟死尸似的,虽说这念头多少让我感到不舒服,不过,不在梦里掐几次大腿以至于脸和地板做碰撞试验还真就不能确定是做梦还是醒着,因为发现大腿没乌青,鼻血倒是流下来了。虽说流的不多,可一想从娘胎里就带来了,我就心疼好一阵子。我妈和我说,你心疼啥,反正缺少的还会自己长出来,要不你吃得饭都哪去了。我一想,也是,这就和毒瘤是一样的,从古到今没听说过毒瘤拔出了就不再出来了,不管苟延残喘到几时,只要拔出之后还有嘴吃饭,这东西早晚的事儿。医生可以把毒瘤说没了,可毕竟是一张嘴皮子,人家那叫安慰病人,心诚则灵,说难听点也叫自我麻醉。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