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漂泊者

NormalMarch 25, 2009 11:47 pm

前面的铺垫为了现在写这些。这些东西与温情、光明、希望无关。
在此之前很久就想要写这些东西,不过,一直没有写,我想,我仍然很难描述这些存在的东西,但他们确实存在而且还将继续存在,只要我们活着。

从哪说起呢?就从1995年南京碎尸案说起吧。在08年,有一件事情突然出现在各个论坛,就是关于ID为“黑弥撒”的人描述的1995年南京碎尸案的案情分析。在众多人毛骨悚然的看完这些分析以后,他们猜测这个叫做“黑弥撒”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在百度“黑弥撒”这个名词的时候,我看到了关于撒旦崇拜的相关信息。撒旦崇拜起源于16-17世纪,对应基督教和天主教而生,在被称为“黑弥撒”的祭祀中,采用杀死动物甚至人的方式。撒旦教的诞生源于欧洲宗教的严酷压抑人性的反抗。然而由于撒旦教反人性的祭祀,导致了撒旦教的覆灭。撒旦教在上个世纪60年代复苏,这可能同战争和哲学进程有关。此前认为科学主义、共产主义的美满希望成为泡影;而黑格尔与康德的理性哲学被非理性哲学代替,而非理性哲学不足以解决所有现实问题。换句话说,上帝和科学都没有给我们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在找不到任何方向和希望之后,我们只有走向另一端。

信仰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与光明对立而生的精神文明还有黑暗。比如哥特,哥特艺术在建筑学生倾向于宗教的压抑、沉闷以及影响下的心理变异。在美术上,哥特的主要题材是性、死亡、神秘主义和主观体验诸如:痛苦、孤独。音乐方面,哥特有一个基本立足点-摇滚乐,哥特金属在原有艺术形态和摇滚乐中加入了古典因素,使得其具有独特的文化魅力。还要提一下,摇滚乐中死亡金属、Grunge(垃圾乐)、黑金属等类型都是从哥特艺术中繁衍出来的。阴暗面是艺术?如果倒退50年,这个想法是不会得到人们的认可的。而对于哥特来说,一切我们认为的顺从本能违反自身理智的心理情绪都是哥特的题材。在上面提到Grunge,不得不提到涅磐,库特科本在1994年自杀之后,我在当时的《通俗歌曲》上看到这个消息,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人在这个时代的重要性。作为Grunge的开创者,库特科本将摇滚乐从愤怒转向颓唐,由主动进攻转向彻底放弃,而在库特科本自杀之后,被包容的范围扩大了,单一风格摇滚也彻底走向了尽头,而为获取希望而愤怒成为了笑话。

NormalMarch 21, 2009 1:22 pm


NormalMarch 19, 2009 11:05 pm

民主化会产生一个更有活力和弹性的制度么?
在回答这个问题以前,首先阐明一个问题:制度的优劣取决于什么。
在日渐复杂的社会中,什么才是最优先能够判断制度的优劣?统一的步伐?优秀的精神导?健全的法律制度?不,这一切都纠结到一个方向:利益是如何划分的。在国家内部,利益划分公平是社会公正的基本尺度,也是内部阶层群体间冲突的根本缘由。而法律是保证利益划分合理的标尺。首先说明,利益划分合理不是说完全平等的按需分配,也不是简单的按劳分配(因为有些劳动是不能够明确判断劳动强度的),而是综合需求、劳动等一系列因素按照某些结构弹性的组合而成。在这里说明,美国不是天堂,美国目前的制度也是在摸索中前进的。
专制政体的最大优势是立即执行和上行下效,但是在目前复杂的社会环境中,不能够避免一刀切,在时间上盲目的迅速而怠工,在应对上也不能够进行弹性的处理和多样的执行。在法律上为统治阶级服务,且不容许其他政体的渗入,就目前为止这一问题没有解决方法。
民主政府的起源在于利益集团利益的划分,在应对紧急事务的时候他同样不能有迅速的应对,解决这一难题的方法是公正、弹性和有效的法律。

就目前来讲,政府是不可能脱离利益集团的限制的,我们不能要求目前的政府和封建社会的政府一样具有经济上的特权,一旦如此,法律就不再具有公正性。既然不能够把政治与经济分割,不妨把利益分割,利用不同利益集团的均衡达到为至少占社会总额30-40%的人服务的目的。而由于监督作用,仅仅为自己利益进团服务的民主政府不可能得到大多数选票也就不能连续执政。宪法的权利高于一切,这是民主政府立足的根本。而在专制政府,这是不可能的。

NormalMarch 18, 2009 6:30 pm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天地之大,万事万物在其中不过是在其中旅行的人;时光之久,许多代人走过也仅仅是匆匆过客;那么,漂泊的人生好像梦一样渡过,其中又有多少欢乐呢?

躬身成为一个为趋向与某物而不惜代价的,还是仰望着前方风雨而不停下脚步,或者是碌碌随波逐流?

Normal 4:57 pm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忘记了散步。
散步的习惯来自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上高中时候各奔东西,以至于每次回家,我都愿意走到镇边横跨高速公路的桥,看着路延伸到远方,看着夕阳渐渐落下,看着夜色逐渐深沉。在我心中,她永远是那一种样子:绿色的长外衣,散乱的学生头,灵动的眼神。

大学的时候,我喜欢散步。沿着江堤走远,晚霞下的城市,迷雾漫漫的江面,渐渐没入暗色的人们和迷惘的未来。

毕业在那个城市的日子,我喜欢散步。走在寒冷的夜里,空荡的街道,霓虹灯闪烁,一切都不那么的真切,好像梦。

在苏州的时候我仍然喜欢散步。沿着古老的苏州河,沿着山塘的水乡人家,在凉爽的夜风中,听着自在的音乐,感受希望与绝望的交替。

而现在,我忘记了散步。不是因为憎恨或者其他,或者,这个城市没有一种值得我想念的气质,有的只有偶尔经过的麻木的面孔。

NormalMarch 17, 2009 11:16 pm

其实我 一直没有忘记,
只是 已不再想起。

我也是 一直没有走远,
只是 已不能靠近。

NormalMarch 9, 2009 4:19 pm

引用地址:http://blog.stnn.cc/StBlogPageMain/Efp_BlogLogKan.aspx?cBlogLog=1002249736

想到这个题目我心理非常开心,因为这几天一直在想写点什么,但总是寻找不到一个点,也表达不到自己内心和灵魂深处的那一根弦,突然被昨夜的电视剧《血色浪漫》拨动了我心灵深处的那块荒凉之地。
这个题目起得太好了,我非常的喜欢。其实我很喜欢流浪的,流浪在我的骨子里是一个有着不可逾越的情缘。我想当一个流浪的艺术家,那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魅力。流浪是思想家的归宿和命运。为什么选择流浪,流浪是一种逃避吗?不一定,流浪其实是一种处事的生活方式而漂泊却不是。漂泊是什么?我想了好久,后来才明白漂泊其实是一种心态。心是没有归宿的而流浪却是一种生活方式。漂泊的心是荒凉的、没有边际的。灵魂深处是孤独与寂寞的。人的一生最怕的就是灵魂一度处于孤独。而漂泊却带着一种无奈,在深夜里挣扎,在灵魂深处是一片漆黑,没有光明也没有曙光,只有挣扎与奋进,更没有退路,也无法停止向前的脚步。有的只是一直往前漂流。漂泊往往让人想起背井离乡、想到飘洋过海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心灵深处承受的 压力和悲痛。但流浪却是另一种豁达,以一种乐观的生活处世和态度去面对人生,它在别人的眼里也许是低下,但却在流浪者自身上找到乐趣。也就是能找到穷乐子。流浪总是没有目标的,但却有胸怀面对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的新鲜事物和没有接触过的事和物,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它可以快乐面对和感受新鲜与刺激。而漂泊就不一样。也许你冠冕堂皇却掩饰不住内心的自卑与无奈,是有目标却总是无法实现的。工作、追求、生活只是漂泊的过程而并没有真正的快乐与享受,没有新鲜,更没有刺激。有的总是压在胸口的那一块不知路在何方,也不知家园在那里的石头!
精神上的漂泊者是一种无奈还是一种脱俗呢?精神往往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人才能更深刻更清晰的了解自己的灵魂。灵魂是否在哭泣、灵魂是否在快乐的歌唱。人的思想是否在碰撞产生火花,人的灵魂是否在漂泊、心灵是否在流浪,这也正是精神思维在人脑中的作用。人为什么会成为精神上的漂泊者呢?因为事业、因为爱情、因为亲情?我看都不是,但好像又都是。物质上的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贫穷。为爱而漂泊终身,那也是值得流浪的。那是一种性格和生命的写照。就像郑桐所说: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孤独与寂寞,在没有长草的黄土地上,人的心是荒的,再没有一个人说话那就会死掉的。那还不如两个人在一起共渡荒凉的黑夜,这样总比一个人强。人作为精神上的漂泊者说得好听一点是思想活跃,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思想漂泊不定。看着这事、想着其它事,是朝三暮四还是思维散发性比较活跃呢?
灵魂的漂泊者是何物?说白了,谁都不清楚,只是自己了解,自己也不能说清楚。有时是一种灵感,有时是一种嗅觉,有时却是一种直觉或是一种潜质,无法预示却能读懂,也不是孤独与寂寞就是精神上的漂泊者的代名词呢?也不见得,也许因为思维上的漂泊才会又更大更强的潜力,也正是因为漂泊才有创意,也正是因为漂泊才会有新的发现,也就是因为有这一些漂泊才不再累。漂泊才不再枯燥与无趣,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值得灵魂在漂泊,也正是因为这样它才能继续漂泊下去。
其实,有时也是很恐怖的。因为成为精神上的漂泊者,有时是不认识自己的,因为在那一瞬间自己不是人本身而是人的化身和灵魂。脑是个奇怪的东西,人是比脑更奇怪的东西,那灵魂就是在身体与脑之外的怪东西。有人说过:女人一理性就是哲学家,那男人一理性就是科学家啦?精神上的漂泊者是属于什么呢?是流浪者还是艺术家?是精神的寄托还是被物质抛弃?是在躯体之外还是在心灵之内?是人生境界还是无奈?流浪是清晰的还是迷糊的?总之,路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的人,在走着自己的路,不管是好是坏,却有着它存在的价值与意义。忘掉不容易,记住却很辛苦,它只属于那一刻,那一瞬间,那一刹那的心灵之约!

Normal 12:22 am

心里总是有些疑问,我在自己编织的梦中徘徊,无论如何都摆不脱这种梦境。看不到太阳升起、落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梦想的角色扮演成真实。放逐与哀嚎,是悲伤之悲伤,还是绝望之绝望。
天明了,我还会装扮起一个自己,我们都是可怜人,在复杂的关系中迷茫与反复;在坠落中沉沦;在噩梦之中继续噩梦。

我是谁,我从哪而来,要到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的悲伤,为什么要这样或那样生活,这样或那样的折磨着自己与他人。
终有一天,我会死去,化为烟尘,飘落到我走过的每个地方,在温暖的阳光下徜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无尽的黑夜之中默然的流泪;在树的阴影里静静的变老、死去,一点也不不盼望明天。

天明了么?还是黑夜仍在继续?

NormalMarch 8, 2009 8:08 pm


NormalMarch 5, 2009 5:50 pm

有许多人想要接近我,可能我这人想法太古怪的原因,可是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对于人生的概念,我也没办法获得一个完整的、明确的概念,所以我帮不了他们。在一些话说过之后,我就失语了,所以我觉得虽然我们都影响着周围的人,我的影响对他们是好还是不好还有待商榷。
我所说的是真话,尽管这并不令人开心。
我的判断都是在尽可能的接近真实,并不断改变以接近真实。

总的说来,我算是个无可救药又善于在极度冷静状态下思索的悲观者。在这个前提下,真实和梦幻的界限不再那么的分明;正确与错误也经常性的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