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 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天地之大,万事万物在其中不过是在其中旅行的人;时光之久,许多代人走过也仅仅是匆匆过客;那么,漂泊的人生好像梦一样渡过,其中又有多少欢乐呢?

躬身成为一个为趋向与某物而不惜代价的,还是仰望着前方风雨而不停下脚步,或者是碌碌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