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事情我可能忘记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刚才看新闻才发现,4.11日是王小波的祭日。

晚上回家的时候会把过年时候买的《青铜时代》第一页的话附上。

已经四月十一日了,《人间四月天》中扮演陆小曼的伊能静离婚了,而且吵的一塌糊涂。

《青铜时代》一书出版时的前言:
我刚刚过了四十岁生日,在这个年龄上给自己做结论似乎还为时过早。但我总觉得,我这一生绝不会向虚无投降。我会一直战斗到死。

刚看到的一段
众人虽均是意气慷慨的豪杰,但想到此后血战四野,不知谁存谁亡,大事纵成,今日蝴
蝶谷大会中的群豪只怕活不到一半,不免俱有惜别之意。是时蝴蝶谷前圣火高烧,也不
知是谁忽然朗声唱了起来:“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众人齐声
相和“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
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那“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的歌声,飘扬在蝴蝶谷中。群豪白衣如雪,一个个走到张无忌
面前,躬身行礼,昂首而出,再不回顾。张无忌想起如许大好男儿,此后一二十年之中
,行将鲜血撒遍中原大地,忍不住热泪盈眶。

《万寿寺》末尾

 当一切都无可挽回地沦为真实,我的故事就要结束了。在玫瑰色的晨光里,

  我终于找到了我们的户口本,第一页上写着她的名字,在另一栏上写着:户主。

  我的名字在第二页上,另一栏上写着:户主之夫。我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但现

  在不敢说;恐怕她会跳到我身上来,叫道:连我的名字你都知道了!这怎么得了

  啊!现在不是举行庆祝活动的适当时节,不过,我迟早会说的。

  你已经看到这个故事是怎么结束的:我和过去的我融汇贯通,变成了一个人

  。白衣女人和过去的女孩融汇贯通,变成了一个人,我又和她融汇贯通,这样就

  越变越少了。所谓真实,就是这样令人无可奈何的庸俗。

  虽然记忆已经恢复,我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我还想回到长安城里─

  ─这已经成为一种积习。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

  世界。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在长安城里。我最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那座湖心

  的水榭,在四面微白的纸壁中间,黑沉沉的一片睁大红色的眼睛──火盆在屋子

  里散发着酸溜溜的炭味儿。而房外,则是一片沉重的涛声,这种声音带着湿透了

  的雪花的重量──水在搅着雪,雪又在搅着水,最后搅成了一锅粥。我在黑暗里

  坐下,揭开火盆的盖子,乌黑的炭块之间伸长了红蓝两色的火焰。在腿下的毡子

  上,满是打了捆的纸张,有坚韧的羊皮纸,也有柔软的高丽纸。纸张中间是我的

  铺盖卷。我没有点灯,也没有打开铺盖,就在杂乱之中躺下,眼睛绝望地看着黑

  暗。这是因为,明天早上,我就要走上前往湘西风凰寨的不归路。薛嵩要到那里

  和红线汇合,我要回到万寿寺和白衣女人汇合。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

  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